就这样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和杜衡有关系的模样。随即顾爸爸冷着脸看向了,有点尴尬加懵逼的杨主任,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
杨主任尴尬的收回手,“我是主任中医师,我就是检查一下患者的情况,没有别的用意。”
顾爸爸继续冷着脸说道,“你是杜主任的的领导?”
这问题一出,杨主任更加尴尬了。
顾爸爸还想说点什么,但是又一想到,这个老头毕竟是医院的医生,就当是给杜衡面子了,别弄得太尴尬,话到嘴边又改口说道,“我女儿的情况比较特殊,如果没有杜主任的吩咐,我不想其他人碰到我女儿的脸。”
“明白,明白,是我唐突了。”杨主任尴尬的不行,找个借口之后,灰熘熘的往过道的对面走去。
其他人一看这个情况,顿时也不敢贸然上前了,在家属赶人之前,一个个笑呵呵的,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走了出去。
只是到了外面,他们便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。
一个个的都在臆测杜衡的每一步,想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只是聊着聊着,从科学就慢慢的聊到了玄学。
而曹柄鹤也是一脑袋的问号,但他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发问的时机。
中午,杜衡倒头就睡,不方便。
治疗之前,杜衡要熟悉那个熨斗的重量,而且他们还要在办公室试验一下熨斗的加热,没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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