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问道,“患者的饮食规律吗?有没有喝酒啊什么的?”
许平林郁闷的摇摇头,“这个患者是一个机关单位坐办公室的笔杆子,生活规律的一塌糊涂,朝九晚五从不熬夜。
他的媳妇又是个养生达人,天天蔬菜水果不重样,粗粮细粮换着来,荤素搭配营养绝佳。
至于你说的喝酒,那就更不可能了,这个患者今年四十八了,烟酒就从没碰过。
我记得他媳妇又一次来住院的时候说过,这男人本身就对这两样很反感,味道直接闻不得,所以那些外出应酬的场合里,除非全是那种不抽烟不喝酒的人,要不然他也不回去。
所以这么多年过去,马上就要退休了,还是个科员,一点进步都没有。”
杜衡听得直歪嘴,活的这么精致的人,还真是不多见啊。
“人呢?我看看再说。”
“走吧,病房里输液呢。”
两人一起去往病房,杜衡伸手一搭,再看看患者的舌苔,心中便当即明了。
病确实不难辩证,就是个胃中虚寒,只是湿寒淤积的有点过分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看到病人之后,杜衡就有印象了。
一米九的大个儿,却是精瘦精瘦的,走路就如同一根瘦麻杆在晃动,尤其是鼻梁上的那个大黑眼镜框,更是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想忘掉真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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