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既然你的诊断没有错误,那后续的这些治疗呢,为什么患者到现在都没有一丁点的恢复,反而双臂的麻木日益增重?
这个问题,你怎么解释?”
被质问的男人僵了一下,但马上就说到,“这应该是用药时间太短,暂时还看不出来效果而已。
中药治病,重在一个稳字,讲究循序渐进,你一个刚拿到执业资格的住院医,还要多学习,不要太激进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”一句话直接戳到了吴不畏的软肋上。
这也是杜衡提议他当这个项目组长的时候,他最担心的事情,资历太浅,履历太薄,根本没有服人的资格。
就像现在,明明是他错了,可人家从资历上说话,自己一点反驳的力量都没有。
“吵什么呢?”杜衡听到这里,脸色立马就吊了下来,黑着脸走进了办公室。
资历这个东西,在杜衡身上是最没有用的东西,因为用资历说话,他杜衡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看到杜衡进来,吵架的两人全都部不说话了,旁边看热闹的人,也悄悄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杜衡走到中间,冷着脸看了看在场的人,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说省中医的人,而是说道,“把你们刚才讨论病例拿过来。”
吴不畏忍着怒气把病例递给了杜衡,急速起伏的胸口,可以看出来他在爆发的边缘徘徊。
杜衡淡淡的看了一眼吴不畏,并没有安慰他,而是拿着病例认真的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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