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事寒暄之后,冯保把那奏疏呈给李贵妃道:“娘娘,高阁老还是不肯罢休。”
李贵妃看完之后,娥眉深蹙道:“这个高胡子,真是不依不饶。”
“娘娘息怒”冯保脸无奈道:“如今的高宰相,就是这么不可一世,您当他还是裕邸的教书先生?”
贵妃看着奏疏上的人署名,面现为难之色道:“皇上才刚登极,就接连留中内阁的奏疏,实在有些不过去。”
“娘娘没必要为难。”冯保离开绣墩,跪在地上道:“奴婢昨晚宿没睡着,已经想明白了。皇上如今才刚登极,还得仰快内阁替他管着江山呢。切不克不及因为老奴伤了宫府之间的和气”
着咬牙忍着肉痛道:“所以老奴愿意息事宁人,接受高阁老所陈之事。”
“哦……”李贵妃有些意外,她望着冯保那张忠厚的面孔,心中出现丝丝感动。这些年来,冯公公对她和皇帝忠心耿耿,任劳任怨;
更难得的是他从不以功臣自居,原本内外事体,他没需要事毕陈奏的,但冯保都要先向自己禀明,从不自作主张。
另外不单这份忠诚恳,就比妄自尊年夜的高胡子强之百倍。
“冯公公能识年夜体,硕年夜局”想到这,李娘娘闻言道:“哀家是不会亏待的。”
“老奴愧不敢当。”冯保脸忍辱负重道:“只要少生点事端,让皇上和娘娘少操点儿心,老奴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卸下那些负担也好,也好专心催促皇上用功。”李娘娘十分感动道:“让皇上成为个称职的君主,才是正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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