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亂卒這才如夢方醒,一面掙扎著,一面大聲叫道︰“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呢?”“不是說我們自,便可得到寬宥嗎?”
“哼■■■■■■”沈就一抬手止住錦衣衛的動作道=“本官說的是帶頭鬧事的那些個人來自,而不是你們這些替罪羊!”說著一拍扶手道︰“爾等竟敢蒙騙本官,難道不該殺嗎?”“我們就是帶頭起事的那些人啊。”其中一個大聲叫道,其余人也紛紛附和道︰“是啊,我們都是當日歃血為盟的人。”“每個都是,不信您派人去打听打听……”又是那帶頭的吆喝道。“沒那必要。”沈就淡淡一笑,吩咐錦衣衛道︰“把他們單獨別處,詢問當日的起因經過,具體細節,立刻問取口供,拿來比對!”
“是!”教場北邊有一溜單間,應該是存放武器兵甲的,正好當作臨時的審訊所,于是錦衣衛們將十幾個亂軍,如拎小雞一般,帶去分開審訊。
天空陰沉沉的,校場上的氣氛更加壓抑,沈就靜靜坐在那里,就如暴風之眼,安靜卻蘊藏著無比的破壞力,讓人膽戰心驚。
徐鵬舉艱難問道︰“大人,您您是怎麼看出,他們是假冒的來著?”
“國公爺。”沈就平靜的望著他道︰“若要人不知、除非己莫為,這次的兵變,每個人扮演的什麼角色,無論他是台前還是幕後,本官已經一清二楚。”
听沈就這話,像是說的那些士卒,又像是別有所指,讓徐鵬舉等人心中忐忑。隨口應付道=“大人神\{1如電。明察秋毫……”
“真要是明栗︰秋毫。”沈就淡淡道︰“倒霉的就多了。”說著便閉目養神,把徐鵬舉和一干武將晾在那里,心里好不忐忑,這分明是話里有話啊……
錦衣衛的動作十分麻利,不過小半個時辰,便有千戶拿著口供,進趨沈就身前,單膝跪下道︰“大人,已經都問完了。”
沈就拿過來,一張張翻看,不由笑起來,道︰“看來他們的眼神不大好啊,問他們歃血為盟,用的是什麼血,有說是自己的血,有說是雞血,還有格血、馬血、甚至還有鴨血……難道是鴨血粉絲吃多了嗎?
他說得好笑,眾人卻笑不出來,尤其是那幾個方才滿口保證的軍官,更是無力的跪在地上,道︰“大人英明,我們方才有所隱瞞「這些人里只有幾個是那天跟我們談判的人,其余的都是他們拿來湊數的。
“尤其是幾個領頭的,都不在其列。”既然有人說了,其他人自然要搶著坦白道︰“他們當時跟我們商量,怕朝廷出爾反爾,所以要留下一半在軍營里守著,以備事情有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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