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”唐汝辑高兴之余,还没忘了初衷,小声道:“今年这关过去了,明年可不能再让苏松北出了“我向你保证沈默点头道:“明年就没有这个包袱了
唐汝辑这才满意的点头。
这时外面通禀,刘显到了,唐汝辑便起身道:“大人和刘总兵谈,下官先告退了
沈默起身把他送到门口,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此人虽然经常溜须拍马,但证明自己的想法同样强烈,而且就是这么个世道,不会这一套的人,还真难混得开,所以也不能求全责备,只取其优点便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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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显到了,他今年五十开外,须花白,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大一些,但面貌威严、虎背熊腰,一身武将安服穿得紧绷绷,任谁也不敢小小觑了这位老将军。
对待刘显,沈默就显得亲热和尊敬的多,不仅主动相迎,还请他上座。又命人沏上好茶,不过刘显也是几经浮沉了。哪敢有一点托大,坚持坐在沈默下,两人便隔着一张茶几,并坐着说话。
嘘寒问暖之后,刘显主动问道:“不知大人唤下官来,所为何事?。
“唉,近日内阁连番移文催促,命下官组织进剿三巢沈默道:“但不瞒您说,我对赣粤那边两眼一抹黑,所知也只停留在廷寄邸报上”听说草堂兄是江西人,所以才把你请过来,咨询一下详情。”
“大人问对人了,末将正是江西南昌人。”刘显笑道。
“哪一卫的?”沈默随口问道,对于武将来说,卫所便是他们的籍贯,比如说戚继光是登州卫的,俞大狱是泉州卫的,所以他才有此一问。
但刘显听了却面色一黯,低声道:“末将不是世袭军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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