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宗人真是无耻透顶”嘉靖气愤道:“君子之泽,五世而斩。多少年开枝散叶,八竿子都打不着的狗屁皇亲,却恨不愕把我大明的膏血吸光了,”休息一下,他接着道:“现在联不过是,想要让他们少拿点,又不是不给,竟然反应这么大,要一把火烧了联的京城吗?”若放在几年前,这最后一句定是要吼出来的,但现在皇帝已经没那个力气了。
“皇上息怒。”徐阶轻声道:“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,虽然是坏事,却也是治理宗藩的良机。”
“要狠狠的治,不要心慈手软。”嘉靖对宗室的恶感由来已久。加上伊王之乱近在眼前,他更是恨意难填。
这时候,黄锦进来禀报说。礼部右侍郎沈默求见。
听到沈默的名字。嘉靖面上的怒容稍缓。道:“联的及时雨来了。”
徐阶笑笑,没有说话。
太监传沈默上殿,沈默便抱着那叠成一摞的旗面,进了精舍之内,大礼参拜嘉靖皇帝。
嘉靖现在的状况。不愿让臣子看到,所以独自在珠帘后,却没有谈正事,而是开玩笑道:“你有些日子没来了。是不是嫌联老头难伺候啊?”
“皇上哪儿的话”波默看一眼面带微笑的徐阁老,赶紧回话道:“这阵子让宗人府的事情缠住,微臣心神俱疲、晦气得很,所以都不敢进宫。”
“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?”嘉靖笑道。
“微臣确实有事禀报。”沈默便将今天生在礼部衙门的事情,原原本本讲给嘉靖和徐阶听,嘉靖本来就很生气,听说那些宗人,竟敢围攻六部衙门,更是怒火冲天道:“反了反了,真以为沾了祖宗的光,就可以无法无天吗?”
徐阶却冷静道:“你说缴获了宗室打出的旗帜,就是你手里这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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