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为大明的相,他要,所以有。经过层层的传递倒手,最终这个,装人头的匣子,摆在了徐阶的面前。
只是向来儒雅低调的徐阁老,要这血淋淋的玩意作甚?为他送来匣子的张居正,心里暗暗嘀咕道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张居正道!众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“
“学生明白。”张居正起身施礼道:“那老师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”徐阶颌道:“过了年,老夫会运作你去吏部,你要早作准备
终于要结束漫长的等待了吗?张居正的心,忍不住砰砰跳动起来。重重点头道:“学生明白了,”
“很好。”徐阶点点头,便开始埋并奏章之中。
张居正看着忙碌的徐阁老的大案,只见上面一边摆着人头匣子、一边是厚厚的奏章,而徐阶就坐在中间忙碌,与往常丝毫无异。感受到张居正的目光,徐阶淡淡道:“身为相国。每批阅一道奏章,后面就会牵扯到成千上万人的生死,早就练得心如铁石了。”说着哂笑一声道:“区区一个人头,都能让你心神不宁,看来你果然还有待成熟啊
“学生谨记张居正躬身道:“学生告退
“去吧徐阶点点头,继续忙碌起来,张居正走了,他也没抬头看一眼。
现在内阁独相,徐阁老日理万机,哪怕今日回家,也不能摆脱案犊之劳形,一直忙到下半夜,才做完今日的工作。
将各种奏章分类放好,徐阶摘下老花镜,伸个懒腰,松缓一下酸麻的筋骨,抬头看见了装人头的盒子,他感慨的笑道:“和你一起批奏章那么多年,你这么安静还是第一次。”显然他想起了当年严世蕃,那嚣张讨厌的样子。
这才缓缓起身,对暗处道:“拿起这东西,跟我走。”便见他的老仆人从屏风后转出来,抱起那盒子。便跟着徐阶出了书房,却没有往卧室方向走,而是直接去了西跨院的佛堂。进去佛堂,徐阶给菩萨上柱香,那老仆人绕到香案后面的阴暗处,掀开灰蒙蒙的帘子,竟露出一间密室来,里面还点着长明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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