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十三漂亮的翻身下马,朝几位大人团团作揖道:“竟是卑职来的最晚,让三位大人久等了。”
涂立还没说什么,那周毖先没好气道:“比起沈大人来,咱们都来晚了。”他直觉沈默定然有什么鬼名堂。
朱十三笑道:“沈大人要营救老师,提前一步来,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那”周毖终于道出心中的疑问:“怎么见不到杨总督,也没看到路巡按呢?”众人赶紧或者抬头望天、或者低头望地、或者左顾右盼,反正绝不敢看他,唯恐被问到。
周毖是老刑部了,立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,道:“生了什么
?。
涂立虽然也觉着不妙,但觉着还是别将冲突表面化的好。便和稀泥道:“还是先进城再说吧吧,这城门口上风刀子刮脸实在受不了。”
周瑟跟涂立一伙,不好不给他面子,况且他也又累又冷,只好答应下来,众人便分乘几抬暖轿,进城去了。
轿子直接抬进了驿站,四位钦差堂中并排落座,周息和涂立都是三品,因而居中,沈默和朱十三甘陪左右,其余官员文左武右。在堂下站好,因为事情出乎某几位钦差的预料,所以也不搞什么迎接仪式,直接进入正题了。
“陈府台,本钦差问你。”周毖是嘉靖二十三年的进士,比涂立早三年,所以当仁不让,以主官自居,问道:“杨总督和路巡按为何还不出现?”
陈府台不敢怠慢,看看沈默小声道:“回禀钦差大人,他们俩,已经被沈大人给”,禁闭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周毖和涂立一起吃惊道:“果有此事?”这句却是问沈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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