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笙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宿瑾，伸出一手试探性的捏了一下宿瑾的手掌，温度让他又缩了回来。
刚刚泥土的滚烫，还那中年人的触碰都没有让他感觉到如此真实。
真实的根本不像是做梦，等疯狂不在占据自己的头脑后，话笙在看向倒地的这些尸体，手一时无力，丢掉的剑砸下地面，更像是狠狠砸向了他的心脏。
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。
要是一直在这个世界里生存，不管是何种立场，自己早晚会有起杀心的这一天。
话笙以为自己能做到保持自我，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处于混乱中，曾经一直稳定的情绪也经常失控。一次还能安慰自己是冲动，是发疯的次数多了，连时常出走的理智都在都在告诉他不行。
他不能接受这个世界生存法则，却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。
“这应该是梦吧？”话笙看着宿瑾，不确定地问出口。
“是梦。”
宿瑾一眼看透了话笙的挣扎和悔恨，一时间，宿瑾不那么想让话笙记起曾经的事情来。
在一个他自己不能确定的空间杀了人，都能让他如此痛苦，话笙的记忆里多的是不能被他接受的事。
宿瑾走进话笙，柔声安慰道，“醒过来就好。”宿瑾说完后，手掌拍向话笙的额头。
话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彻底没了意识，倒地的那一刹那，宿瑾搂住了他的腰，让他不至于倒在湿润的泥土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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