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般泽穿衣的梁秋伸手过来,却被梁招避了开去,“我来吧。”
梁招比般泽高出半个头,人也因为练武而更加矫健挺拔,轻而易举单手绕过般泽的脖颈,带过披风的一侧缎带。
般泽披散着的发尽数被笼在里面,只漏出几缕细微的碎发垂在耳畔,脸被衬得愈发小与苍白。
梁招将披风给他仔细系好,垂落下来的纤长眼睫,柔和了锋锐的眉骨,透出几许静谧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般泽身体积弱,脚步略有虚浮,走出两步,手臂忽然被托起,是梁招搀住了他,让他得以把身体大半的重力都倚靠在对方身上。
“脚上的伤还没好么?”
摸着手心里一把骨头的小臂,梁招目不斜视,声音轻得过分,若不是般泽全身心在他身上,少不得会忽略过去。
“好得,差不多了。”般泽与配合他速度的梁招慢慢往门口挪去,“在床上躺太久,腿脚有些,没力气。”
梁招扶在他小臂上的手,索性揽到了肩膀处。
时值盛春,花园中繁花似锦,清馨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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