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安逸的环境下,生存似乎并不是需要考虑的第一要务。
邵明聪没再过多的关注,而是活动了一下自已骨裂后微酸的脚踝,离开了练习室。
刚刚被踢倒在地上的简迟:???
他从地上爬起来,突然就有些恍惚。
邵郁聪刚刚踹了他的屁股?
他凭什么?
不是,他又为什么?
简迟突然就迷茫了,明明上次见他时他还拉着自已祈求关系再近一点。
为什么这次见面,他却一脚把自已踢开?
然而他想质问时,却发现邵郁聪早已经在这里了。
简迟突然就像有一股子火没发出来一般,一下子堵的非常难受。
邵郁聪则回到了自已团队的休息室里,准备听队长安排排练。
五人队难得到的这么齐,队长凌飞看上去非常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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