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没有关,许誉轻而易举地推开了,随手开了灯。
一间空旷的房间里,普通地摆放着沙发、办公桌等家具。许誉看到那桌子上似乎有东西,便靠近了细看过去,发现是一张工程图。
没有什么奇怪的,配着下面的扩建批复,也就是加盖了几栋楼,改了点绿化。但许誉莫名地想起自己的鞋子,于是,他把注意力放到那个改造的湖上了。
每个医院或多或少都有一块湖水,这个精神病院也是。本来它建造在中间,但是随着楼层的扩建,湖被向一旁挪了一半,也就是填了一半又挖了一半。
许誉大概把东西记了下来,然后他开始翻找那把钥匙。柜子里,抽屉里,奇怪的是这些地方分明没有上锁,但是却一把钥匙的影子都没有。
全部翻找完毕,许誉颓丧地瘫倒在椅子上:难道他找迟了?
许誉知道在这里耽误不得,他正要起身离开,却发现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起来,可他分明时时刻刻注意着门外。
向内退了一步,许誉看到墙面在这个时候,已经密密麻麻地爬上了一层青苔一样的东西,这个开了一扇窗户的办公室里,浓腥的气味越来越散不去。
这味道让许誉有种自己被埋在水底的错觉,他回看了一眼工程图,难道......
一滴水不偏不倚地滴在了许誉的脸上,他伸手抹了一把,散着臭味,还有些发绿,里面混杂着一些浮萍之类的藻类生物。许誉喘着粗气,一点一点抬头看向天花板,待他仰起头,赫然发现,天花板上,早已被海草覆盖住,他甚至诡异地发现,虽然天花板是铺在头顶上的,但是那几块裸露的天花板,里面似乎汪着几处死水,就这么反向地,悬在他的头上,时不时地从那犯臭的死水潭中,溅下来一两滴发臭的绿水,落在地板上。
许誉觉得鼻腔里的臭味愈发浓重了,他捂着口鼻拨开水草,想去开门,却发现把手不知什么时候生了一层铜绿,他用力拧了下,锁头似乎是锈死了,怎么也打不开。
“啪嗒——”
许誉正想着办法,怎么破开这扇门,就听从天花板上,突然掉下来一块东西。
他循声看去,那东西浓黑发臭裹着淤泥,凭着他多年对人体的研究,他没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,但是他就见着那些形状不规则的东西,一块接着一块,从臭水潭里掉下来,有几块甚至差点砸到他的脸上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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