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宫桦新打小就没遭遇过,如此这般光明正大侮辱人的待遇。
于是,那孤单、萧瑟的小背影憋憋屈屈地就近跑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。
从储物金光戒中,拿出了一套纯黑色宽松的衣物,悲凉地换上。已证自己此时的心情,郁闷的却吊黑。
然后,坐下。
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,默默地把头埋在了膝盖之上,两个手臂之间。
独自掩泪,暗自舔伤。
伤归伤,郁闷归郁闷。
但,痛哭了一场后,发现心里的郁结少了些许。
从小到大,有些事情他还是懂的。
如果没有爷爷在身后,别人会尊敬他,对他好吗?
他只是别人口中,宗主的孙子罢了。
常常听到叔叔婶婶家的兄弟姐妹在他背后议论说:“宗主的孙子就是个小废物,垫底的货色。”
“单单凭借着出身好,就受到全宗上下的敬畏和宠爱。实在是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如果刨去他宗主孙子这一层,他啥也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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