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鸢明白陆霆川的心思。
更明白了,为什么他打算白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陪她开开心心,却选择在晚上找借口去赴会。
因为他早就知道这其中腌臜的利益交换,他宁愿让她什么都不知道,甚至可以让她拿他夜间的离开当借口,无理取闹也好,争吵也罢,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一丝一毫肮脏的事。
他想造一个罐子,把不懂世事的程鸢关在里面,让她保持她的单纯。
可程鸢太敏锐,亲手从里面戳穿了陆霆川制造的罐子。
与其拼命守护,不如早让她知道其中利害,说不定还能并肩前行。
“领导,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,为达目的,你不可能没想过捷径,但你最后不也没选么?”
“是。之所以说这些,也是想告诉你,人无完人,我不完美,有时候甚至很低劣。”
“能理解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陆霆川又将程鸢抱紧几分。
“不过,领导,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,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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