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？”
一次次地经历着最想要遗忘的事，黑衣人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。
他咬着牙，强打着精神问苏璃茉。
苏璃茉掰着手指吹了吹指甲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：“要说了吗？不说的话那件事你恐怕还要再经历个无数次。”
她说得有些冷漠。
可是他们现在的身份就是敌对的。
比起摧残一个人的身体去逼供，显然是摧毁他的精神防线的效果要更好一些。
黑衣人受过严格的训练，哪怕记忆中的那件事足以让他崩溃，可是他还能再咬牙坚持一会。
只是，一次又一次过后，他终于受不住晕倒在地上。
只是就算是晕倒了，在梦里也还是不安份。
他仍然梦到一模一样的事情。
那样的事情光是童年时经历过一次他就觉得生不如死，而现在他经历了一次又一次……
“把他带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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