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灭佛真人便是一喝,叶子一副怒不可遏地模样,却是还在记恨方才灭佛真人冲他偷袭一事。
见状,灭佛真人忍着疼痛,便是扬嘴一笑,还不等开口,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人影走来,这便侧首望去。
来人正是真言,也不知何时,真言竟是站起了身来,那净虚见着一惊,这又连忙迎了上去,搀扶着师父慢行。
任由徒弟扶着自己,真言步履蹒跚,显得虚弱之极。但真言对此却是不顾,只是缓缓踱步到灭佛真人之前,一双老目暮气沉沉地看着灭佛真人,半晌之后才说道:“当年之事,皆有因果恩怨,何况已是过去了这么多年,道长又何必执着不放?”
“你说得轻巧!”
狠狠一瞪眼,灭佛真人厉声答道:“死的是贫道生父,与你非亲非故,你自然不会悲伤!”
“此事你不管也就罢了,贫道自然会有着方法替家父报仇,可你这贼僧竟然还要阻止贫道报仇,贫道放你活了这么多年,已是便宜了你,又岂能这般轻饶了你!?”
见灭佛真人仍是不肯罢手,真言不禁沉沉一叹,又一喧佛号,便问道:“阿弥陀佛…那敢问道长,究竟要如何才肯罢手?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,此事既然是因贫僧而起,还请道长莫要再迁怒于他人。”
“这简单!只要让贫道手刃了你这贼僧,消了贫道心头之恨,此仇得报,贫道自然不会去再伤及他人性命!”
想也不想,但闻灭佛真人如此答道,却是听得净虚面色大怒。
“女魔头,我师父不计前嫌已是难得,你休要得寸进尺!”
冲着灭佛真人怒目而视,净虚喝道。
“你已是身受重伤,竟然还作着这幻想,你当真言大师替你说话,我们就不敢再向你动手了么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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