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福抬头看了看,道:“快子时了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腰腹间感到剧痛,他愕然转头,最后看到的,是郑飞冷酷又狰狞的眼神里那一抹黑暗的光。
“杀!”
几乎瞬间,郑飞带来的人拔出刀砍向了旁边的中军士卒,猝不及防之下,死伤惨重。
“周参军,速开城门!”
郑飞率八百人从马道攻上城墙,清除残余的守军,留二百人给周颂,见他呆呆的站着不动,怒吼道:“周颂,到了这时,你以为还能脱得干系吗?开了城门,迎魏军入城,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。若再迟疑,等其他城门的守军赶过来,我们要死无葬身之地!”
周颂悚然惊醒,是啊,既然被郑飞拖下水,想上岸是不可能的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,他阴沉着脸,当先冲向城门。
所有的背叛者,转身面对曾经的袍泽,都会变成最没有人性的刽子手,仿佛唯有
如此,才能消除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羞愧。
周颂也不例外!
吱呀呀!
笨重的城门缓缓打开,门轴摩擦着地面,那让人牙酸的声音仿佛唱响了幽冥的乐曲,数百把高高举起的火炬点燃了夜空,挥舞着传递出事先约定好的信号,大厦门的守军最先发现了异常,匆忙往这边跑来,郑飞浴血奋战,悍不畏死,领着部曲结成圆阵,死死的顶住了楚军的反扑,守住了洞开的城门。
不一会,漆黑的城外传来阵阵轰鸣的马蹄声!
黑袍玄甲,长槊如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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