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对琴·厄索而言,她确信自己真的是碰上贵人了。
别说什么这是她爸的付出换来的,她心里明镜似的,自己亲爹虽然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,但身陷囹圄,身不由己,人家愿意当人情还,那是人家有人品。
不还呢?又能怎么着?
甚至反过来用她作为威胁亲爹的手段,也不是不可能,甚至很多人会选择后者,只要她爹有价值。
所以离开梦境后,琴·厄索不禁叫了谢知一声老师。
她倒是真心实意的,可谢知挠挠眉头,摇头道“我不是你的老师,因为我只教了你打架的本事,叫我教练,或者教官都行,但别叫老师。”
琴·厄索难掩失落,但还是禁不住问道“您教了我本事,不就是老师么?”
谢知笑笑“光教本事可不能算老师,至少我们家的规矩,不是这么论的,在我们家这儿,不教做人,不算真正的老师。”
没错,教的虽是绝学,但谢知可没把琴·厄索当学生。
尽管论到指点的时间,帕德梅还不如琴·厄索,但谢知认为帕德梅才是自己的学生。
虽然当年也是出于玩闹心理,也没教帕德梅修行,可问题是,指点的都是前人的智慧,和做人的道理,更重要的是,帕德梅这姑娘真的学进去了,表现的也出色,亮眼到让谢知骄傲,所以打心眼里认可了这个学生。
至于琴·厄索,最多是传艺之缘。
当然关照还是有的,尽管之前说不给钱、不给物,可也不能真的让一个姑娘身无分文的上路吧。
所以分别前,谢知还是给琴·厄索留了飞船和盘缠,还有一些武器,其中包括数把光剑,以及一枚联络用的戒指,方便将来路过时看看她的修行情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