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凯为人忠厚纯良,从不与人结怨,但在大概半个月前,他曾写信给县令曹安民,举报九家米铺有贩卖私盐的行为。”
闻言,楚云心头一惊,问道“郭凯举报别人?他从哪得知其他米铺贩卖私盐?是他道听途说?还是亲眼所见?他有证据么?”
“云哥哥别急嘛,且听我细细道来。”
陆真真眨了眨美眸,继续道“其实这件事,和半个月前,义父他们回许都有关。”
“怎么会和叔父他老人家扯上关系……?”
楚云惊声问道。
“和义父他老人家本人没关系,可是有一人,随义父一起回许都之后,就开始利用钱财和官位,大肆强买强卖许都内的各家米铺,还动用渠道,用极其低廉的价格购置私盐,在被其收购的米铺中贩卖!
而郭凯一家的米铺,已经是此人想要收购的第十家米铺,依照真真的猜测,此人是想一鼓作气将许都内二十八家米铺全部买下,一举掌控许都的部分粟米生意,并垄断私盐的贩卖!”
陆真真的这番话,实在是相当劲爆。
如此野心勃勃的行为,不但是触犯了律法,此人还恃宠而骄!
“这么说来,郭凯八成是知道此人的所作所为,不愿意将自家米铺卖给此人,所以此人就动用关系和手段,栽赃嫁祸,硬是把郭凯给送进大牢了?”
楚云在问这番话的时候,脸色已阴沉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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