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袁军的粮草,其实据我派出的探马回报,袁绍虽然没有特地布置粮草的运输,但是他三十万大军的随军粮草辎重,数目就庞大的吓人,也就是说,即使是现在,袁军的粮草也至少足够吃两、三日。”
听起来只有两、三日,但三十万大军每日要消耗的粮草,都在两万石左右。
三日,就是六万石,如此天文数字,谁敢说少?!
徐晃听出点儿端倪,抓耳挠腮试探着问道“末将好像有点儿明白了,太子太傅您的意思是说,韩猛最近三日之内恐怕不会押运粮草,咱们就算去阳武北面蹲着,也等不到他,是么?”
“你总算是听明白了。”楚云点头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徐晃又发问道“末将听说,这计策是荀攸先生当着您和司空的面提出的,既然您当时就知道荀攸先生弄错了袁军粮草的存量,为何当时不指出问题……?”
徐晃越说声音越小,因为他察觉到楚云正以看待白痴一般的眼神看向自己。
“太子太傅,末将……末将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……”
“我说徐晃,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?”楚云在马背上歪着个脑袋,向徐晃质问道。
“末将……不明白……”
“荀攸先生是谁?是颍川荀氏的俊杰,更是荀令君的侄子!我叔父他老人家的谋主!他向来算无遗策,此次稍有疏忽,我就算听出问题,私下替他纠正解决,掩盖过去也就罢了。
我若是当着众人的面,尤其是当着叔父他老人家,还有伯符将军这个客人的面,去揭荀攸先生的短,那岂不是让他难堪?让客人看我们的笑话?”
这,无非是情商的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