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的是平日里曹彰、曹植这两个弟弟,因蒙受父亲宠爱而对自己略有不敬,以曹丕的敏感自尊,自是对此耿耿于怀,今日楚云为二人赌博之事真怒,定是不会放过他们。
忧的是曹丕毕竟本性不坏,想到两位弟弟将要受苦受难,似乎有自己将他们二人出卖的原因,因而也有些过意不去。
不过想到自己这是作为兄长,制止两位弟弟误入歧途后,有了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作为自我安慰,很快曹丕内心深处那点愧疚感就被忘得一干二净。
眼看着二公子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少年拉着跑,府上的下人们为之惊奇,却无人敢上前多管闲事。
大空府上的马厩与府上的风格大相径庭,尽管只有寥寥几匹普通战马,但无论供马匹休息的马槽,还是拴马桩还有供马匹食用的草料,皆是与骑兵营地同等的上流货色。
二人牵着各自的坐骑,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大空府外,在卫兵们的注视下,近乎一起翻身上马。
“知道他们经常去的赌坊在哪个位置吗?”楚云怒气未平,皱眉问道。
“知道。”箭在弦上,这个时候曹丕就算说不知道,楚云也不会信。
“带路!”
从楚云的铁青脸色,以及先前曹馥脸颊红肿的悲惨遭遇,曹丕已经大概能预知等待着两位弟弟的结局会是多么惨痛了。
关乎天子颜面,许都的道路近年来时不时被翻修,尤其是供骑兵、信使畅行的驰道,不但缘由破损的被尽数修复完善,曹操还特地命人多修筑了不少新路。
沾了这份光,楚云、曹丕二人在驰道上策马疾驰,曹丕机灵地避过熙熙攘攘的大道,在专供骑兵行驶的宽阔道路上尽情驰骋。
“你小子倒是过瘾了!”见曹丕借机好好享受了一番骑马的快感,楚云心想这对曹丕而言,也许就像他们那个年代的富二代,在空旷无人的地方飙车一般酣畅淋漓吧。
丝毫不曾将速度减缓的曹丕,欢愉谦虚道“这还是多亏了云哥慷慨,云哥,你对我的好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,等我长大,一定加倍奉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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