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叔缓缓地微笑了起来,自嘲说道:“其实这些年来,这些话应该怎么跟你说,我早就不知道在脑子里过了多少遍,可真到了今天,太多话堵在心口,反倒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头了。”
张茶沉默地抬手拎起酒壶,给武叔满上了一酒盅酒水。
武叔隐藏了这么多年的那些事,究竟会是怎样的秘密呢?
自己梦中那位身份不凡的母亲,还有自己那位就连柯子平都认识的父亲,他们究竟会是谁?
为什么有着那等身份的父母,自己却身份低微,自小长在这贫寒之地?
最后,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,究竟什么才是最为重要的?
是的,当然这个家才是最重要的,自己和武叔相依为命这么多年,从来有武叔在的地方才是家,对于自己来说,最重要的从来都是武叔。
张茶沉默良久,终于抬起头来,直视着武叔,缓缓说道:“武叔,在这之前,我就只想知道一件事,如果我的身世真相大白了,您还是不是我的武叔。”
武叔看着张茶眼底隐藏的一线紧张,深深地微笑了,说道:“臭小子,我当然永远都是你的武叔,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张茶凝视着武叔的双眼,心中的一切不安便忽然风平浪静,他也露出了微笑,平静地说道:“您说吧,不论您说什么,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”
武叔端起酒盅,抿了一口酒。
他说道:“十三年前,我的识海因受重创而尽毁,不得不在寒殇阵的禁制里养伤,是真的,但是,你不是我在石子儿村里拣的,我也不是石子儿村里的村民,是被流放到这儿的。”
张茶听到了“流放”二字,却面未改色,平静地说道:“其实我早就猜到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