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茶神情一僵,蓦地转过头来,凛然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秦芸蔓说道:“他们说,庞家那三个人,包括你想找的黑衣少年在内,在森宫混沌兽施放森宫之术之前,便擅自离开了术盾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秦芸蔓这简单的几句话里,所可能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,在驭妖仪式中,显然只有在术盾里才是安全的。
庞家管事孙鳕他们只需要保住冯姓驭妖师的安全即可,也用不着离开术盾,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离开术盾?
以着他们几人在西庭里的表现看来,手小欠绝对不可能是自愿离开术盾的。
反倒很可能是孙鳕和另一个人逼迫着手小欠离开了术盾,以方便对手小欠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,比如说,杀人灭口。
张茶顿在那里,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语气不由得急切了几分。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们,如果飞湮寂灭阵开启了镇毁之力,他们不是一个也活不了了?”
秦芸蔓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张茶,“他们已经一个也活不了了,你以为谁都能跟台河一样,护着你在森宫之术里面随便走?
别说森宫混沌兽根本懒得理你们两个,台河可是中阶巅峰境界的修行武者,就是在整个镇北军里,修为境界也是有名有号的。
就以庞家那两个下阶境界小术者的垃圾修为,根本就不可能在森宫之术里活下来,更不用说,你要找的那个黑衣少年,还只是区区一个普通人。”
秦芸蔓瞥了张茶一眼,继续说道:“恕我直言,庞家的那两个小术者不顾我北靖营的警告,在驭妖仪式之中,执意带着那个黑衣少年离开了术盾,肯定是有什么猫腻。
我北靖营虽然承诺会保护他们的周全,但他们不听警告,擅自离开术盾,便也应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,总之你不要想了,那个黑衣少年怎么看都凶多吉少。”
黑衣少年手小欠冰漠的眸子和脸上的“罪”字,不停在张茶的脑海中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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