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绳子的牵绊,蛊雕抓着锦鸡,猛然一下子,向上窜起了好远的一段距离。
不过,它虽然如愿以偿地抓到了锦鸡,但并未打算放弃另一顿美餐,张茶、乔溪和那只白鹤。
它用如钢钩一般的利爪提着锦鸡,掀动翅膀继续向张茶他们追击而来。
蛊雕扑扇翅膀地声音大得吓人,乔溪被那声音吸引,回头一看,不由吓得花容失色,还以为张茶的计策并未奏效。
只听张茶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乔姐姐,蛊雕上当了,不用慌张,它还抓着锦鸡不放,现在只要我们全速前进就可以甩掉它。”
闻听此言,乔溪的心方才定了一些,于是她使出浑身解数驱动身下的白鹤全速前进,而张茶则收起了匕首,调转身子,取出蟒筋弓,搭弓上箭,瞄向那只追来的蛊雕。
这只蛊雕的体型虽然不小,但和黑渊中的巨蝠以及羽蛇神来比,完全是以小见大,如果这东西仍旧穷追不舍的话,他有信心,一箭射穿它的眼睛。
不过,身后的那只蛊雕虽然奋力追击,也曾缩短了一些他们之间的距离,但由于它仍抓着锦鸡不舍得放开。
兼之不善于长时间快速飞行,此消彼长之下,那蛊雕离他们越来越远,直至最后,完全消失不见。
待白鹤飞过了黑桑林,那蛊雕已然完全不见了踪影,张茶这才长长得舒了一口气。
他心道,黑桑林这一关总算是过了,按照乔溪的说法,过了这一重难关后,从这里到莽林的边缘将是一片坦途。
不过,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,随时留意着身体周遭的动静。
两人一鹤继续向前飞行,一直到日暮时分,乔溪见白鹤已经疲态尽显,这才找了一片看起来较为安全的林地,停驻不前,休息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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