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黄金交接好之后,孙维善便将其他人先打发回晋阳,自己留了下来。他找到负责接待的弟子,表达了想见孙延平一面的意愿。
弟子们都知道掌门出身晋阳孙家,不敢怠慢,很快就把消息汇报到孙延平这里。
孙延平已经很久不过问孙家的事情了。他并不准备浪费时间和精力,来见孙维善。
虽然大家都姓孙,但两者隔了十几辈,关系已经很淡薄了。
有孙延平在,晋国就不缺孙家的一份富贵。对他来说,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。日常的琐碎细节,世俗里的家长里短,他没空关注,也没兴趣知道。
孙延平看来,孙维善过来,想见上一面,无非是想讨要点好处,争取点利益,寻求一些支持和帮助。
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用不着他亲自出面处理,随便一个弟子就能给安排得妥妥当当的。
孙延平对通报的弟子说道:“你去问一问是什么情况,如果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,就顺手帮他一下。如果很过分的话,那就不用理了,直接打发走。”
孙延平这话说得四平八稳,没有一点毛病。关键是听话的人得会听,准确把握住这句话的重点在前半句。
作为掌门,孙延平要维持面上的公平,把水碗端平了。他也不能直接说,无论什么要求,你们都要满足他。
就算孙维善有什么出格的要求,懂得这话里真实含义的人,肯定不会傻乎乎地把他给轰走。
孙延平可以不在乎,不等于别人也可以不在意。孙家也关系到孙延平的脸面,一般人不可能等闲视之。
孙延平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。没想到,过了一会儿弟子又进来汇报,孙维善留在空见山没走。
“他有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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