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叫施铃语。”铃语细声细气地说道。
“哦,原来你们真的姓施啊!”御风恍然大悟。
之前在婚典上看到那个施淼,说是南诏国的国主,还是若兰的亲妈。
御风就琢磨,怎么这亲妈跟亲女儿,居然名字一点关系都没有?
“是的,我们都姓施,只是在南诏,姓氏并不重要,大家都是互称本名,所以,你们叫我铃语就好了。”铃语解释道。
南诏确实是个很神奇的地方,很多规矩都和外面不一样。
张茶忽然问道:“铃语,那在南诏,其实你们还是一家继承咯?”
张茶想到,若兰是施淼的女儿,就是南诏的公主,而且是下一任国主。
那岂不是说,将来也是若兰的女儿继承南诏的大统?
如果这样,倒是和外面不同。
“不不,不是的。”铃语急忙摆手,“姐姐能继承国主之位,是因为她各方面都很优秀,还是南诏最厉害的蛊术师……但是现在,出了这种事情,恐怕姐姐就不能再继承南诏的国主之位了。”
铃语垂眸,眼神中似乎有些忧伤。
从小到大,若兰都比她优秀太多,笼罩在若兰的光环之下,如果换做别人,恐怕早就觉得压抑不堪了。
只是铃语的性子,天生就是温吞不争不抢,并未觉得怎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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