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看向魏王,又道:“魏王,三弟没有返回金陵之前,你和百官为父皇排忧解难,试问一句,你们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“可有解决各地灾情的办法,亦或者说,为北境大军准备好了粮草辎重?”
魏王沉默不语,脸色涨红,话到嘴边了,就是说不出来。
太子又道:“既然没有商榷出任何办法,现在父皇觉得三弟的办法可行,你却第一个站出来反对,是你有更好的办法,还是你觉得父皇的圣裁独断有问题?”
魏王连忙道:太子继续道:“我什么我,孤看你就是嫉妒三弟,刻意要中伤他。”
声音落下。
众卿目光落在太子身上,一个个目露惊愕之色,他们发现太子不一样了。
比往日更加霸道,言辞愈发犀利。
方才那段话,竟找不出一点反驳的机会。
魏王心下骇然,暗想着太子不就是去了趟南楚,整个人脱胎换骨了?
殊不知。
有句话叫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太子和叶君待得时间长了,潜移默化的影响,太子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思维这么敏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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