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沫说完后，回头又看赵耀，“我们每队都有卧底对吗？”
赵耀正在排查信号，闻言抬头回应，“是的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的举动，也在对面的眼睛底下？”
“是的指挥。”
“没有信号转换器，他们能传递信息吗？”云沫又问。
“不行！如果存在民间信号，理论上讲是可以借用的。但这颗星球不一样，各星域都有自己独有的卫星系统以及信号体系，为了保密，需要特定的转换器。”
赵耀解释了一下，为了这场比赛，他也一直没睡好，下巴的胡茬又冒了出来。
转换器个头并不小，他们已经检查过，云队这边没有明显且突兀的硬件。
那么只有一个解释，他们附着在云队的转换器上，除非挨个拆除翻找，否则很难清理。
而转换装置那么多，碰过的人不计其数，再没脑子的间谍，也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把柄，所以排查的手段太低端，不见得有效。
“你能破译对方频道吗？”云沫想了想，黝黑的眼睛看着赵耀。
赵耀摸了把鼻子，抬头望天，几秒后又低头看她，“你知道我几年级吗？”
“？”云沫一头问号，“三年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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