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她眼角的余光又看到,那双崭新锃亮的大军靴。
云沫咳嗽着回头,那双军靴抬起,落下,在她肩膀上往下一压……
云沫呛咳着摔回了泥潭,又灌了一嘴的污泥。
没有任何时候如此刻一般,她想给人画小人,把张教官的小人做出来,绣花针扎死他!
哦不,他不是肾虚吗?扎的他更虚!
云沫在泥浆子里面挣扎,张教官已经走开了,他的眼神中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等他们终于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。
所有人都顶着一身臭烘烘的味道,开始负重五千米。
五十分钟跑不完的,多加两千米。
这两千米为谁准备的?众人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。
……
“今天,你们表现的很不错”。
张教官走到队伍前列,但视线却是朝着云沫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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