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会变的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公孙蝶可以被宁夜改变,但没人能改变阳至善。
只是宁夜终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有些恼火南歌子水星子为什么还没过来,宁夜却不打算就这么干坐。
他说:“阳掌教伤的不轻,为何不疗伤?”
阳至善看了他一眼,有些奇怪他竟然还敢问话,到也不介意:“南歌子与水星子的手段,又岂是轻易可解。其实若给我时间,这些手段,最多十日便可全解。奈何两个鼠辈追得紧,本尊却是连一日之功都没有。”
“这么说来,此战掌教危矣。”
阳至善哼了一声:“天下想杀本尊的人多了,但想要做到,还差得远了。”
宁夜听出他心中豪气。
果然,此人其实还有几分底气的吗?
阳至善虽然不是君不落,但常年被追杀,要说没有点逃跑的手段也不可能,只不过这类手段大多代价巨大,轻易不会使用罢了。
宁夜便道:“若掌教有离去手段,建议还是早用为好。”
“嗯?”阳至善看宁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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