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烁抱着膝盖蹲在墙角处,头顶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窗户可以呼吸到空气。但绝对不可以从那个窗户出去,况且那个窗户的位置很高。空间狭窄,一个正常的人是无法从窗户中逃出去。
“你们说说这个夜烁啊,真是奇怪了。自打进来之后就极少说话,不像他人每天吵吵闹闹的。”
“你是希望她吵你?”
几个狱卒坐在一起磕着瓜子喝着小酒,夜烁都不去听他们之间在说些什么,总之都是与她无关的不是吗?夜烁坐在地上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,维持着同一个动作连换都不换。她这个样子跟死了没什么两样,再说她的心早就死了。
“就是就是!不说她了,我们说我们的!”
夜烁不指望谁能救她了,哪怕是夜御庭都不会去救她的。夜御庭是那种恩怨分明之人,她做了违法的事情还想他会放过她简直就是在做梦!
“王爷,关于夜烁郡主的事情。该怎么解决呢?”
夜朗突然在夜御庭面前提起了夜烁,夜御庭疑惑地抬起了脑袋。夜朗也不觉得这番话是有什么问题的,怎么他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盯着他看?夜朗吞吞口水,往后倒退了几步。
“你好像和她很熟似的?”
夜御庭这话说得是夜朗一个字也不敢说了,夜烁手上有免死金牌他都知道。之所以一个字不提,是那夜烁根本就死不了。那又何必说些没用的话,把她关在大牢里几天也算是让她闭门思过罢了。
“小朗,或许你应该知道她根本就是死不了的。她手上是有圣武帝的免死金牌,想治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”
夜朗还不晓得有这层缘故,怪不得夜御庭纹丝不动都不曾提到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夜朗点点头,也不再过问她的事情了。何况还与他毫无相关之人,夜御庭这个时候在想一个人。是颜卿辞而不是风华,说来也是奇怪这明明隔得不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