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,嘈杂的声音淹没了整个场子,一瞬间又好像被某种东西吞了,关上了门,赵笙看了下墙上的钟,晚上八点左右了,赵笙急匆匆跑到更衣室,将校服换成制服,然后扫了下人脸打卡。
视频里他满头大汗,值班经理在旁边扫了他一眼,然后皱眉,问他:“赵笙?”
赵笙忐忑地点点头,他今天请了两个小时假,跟值班经理协商扣了半天工资才批准的。
感觉额头两侧像被什么东西抽打似的,他咬咬牙,努力克制住手,像被老师罚站的乖孩子。
然而值班经理之后只是简单交代他吧台补货、擦桌子、检查灯光,转身就去忙吩咐其它员工任务了。
赵笙拐到一个角落,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药,想了想,他还是没动那药,又重新放回去了。
可能是想到闻泠曾经跟他说过,药会产生依赖性…他总不能每次头疼都把药当饭吃吧?忍忍就好,他想。
而且家里出了那样的状况,总不能什么都依赖表姐。
闻奕语一把推开包厢门,刺耳的喧嚣扑面而来,下一秒,他又重重把门甩上。
闻奕语收回手,拍了拍不存在的灰,拿出手机,催这家值班经理把声音调小或者换成他给的曲目。
值班经理发过来的信息里,有几个委婉的‘……’。
闻奕语皱了皱眉头,直接表明这样可以,没有任何问题。
舞池里正在狂欢、肆意扭动的人群正兴奋,如同吸了什么管制性东西。
年轻男女们正对彼此上下其手时,殊不知,一首截然不同的调子正缓缓接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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