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也想起了儿时一桩天大的疑问——孩子是如何生的?
当然,好学的读书人做起学问来必定不可草率,这天大的疑问又怎会是一句话便能概述的,深究起来应当包括——孩子如何钻进肚子里?嫂嫂并非郎中,如何知道自己怀了身孕?孩子是如何从肚皮里钻出?究竟从哪里出来?
这些问题,他三四岁时起便向母亲请教,母亲每每只说不用着急,等他长大后,或者娶了妻,自然都懂的。
问到七八岁,母亲意外离世,这桩学问没了导师,便只好中断。
既是娶了妻便自然懂的学问,他倒并不着急解答,他又不着急娶妻生子。
只是今日听闻嫂嫂即将作母亲,孩子的学问已然比他更早习得,想必日后将会比他更为深厚。
不服输的读书人最是激不得,一颗好胜心因此壮大,他此番仍不着急娶妻,却迫不及待地想去书里找答案。
然而书房里只有经史子集,桌案上只有八股选本,与他此时想做的学问毫不相关,纵然一腔热血,一头急火,亦无从下手。
林砚拍了拍脑门,拍醒了满脑子的急躁。
此时已是五月伊始,六月底他便要启程赶往省城参加秋闱,此时该是抓紧时间为考试作最后冲刺的时候,其他不考的学问自当暂时放在一边。
待秋闱放榜后他便赶回,十月定能返回家中,届时必定来得及在嫂嫂临盆前补足孩子的学问,往后不仅要能与嫂嫂切磋交流,还要能为嫂嫂答疑解惑,要为林家的下一代做些事情!
此时他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,那便是努力备考,为他的侄儿考上一位举人二叔。
说干就干,刻不容缓!
读书人在桌案前刻苦了一个时辰,头晕眼干,便照例去了院中,打算休息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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