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心里好笑,又揉禾柔的头,“好了。你去给她弄点吃的,肉和水果多一些;然后找几件她合适的衣服,里外全身都要;还要鞋子,她37码。对了,她叫吴襄,别再叫哑巴了。”
禾柔一个立正,挺胸抬头道:“yes,sir。”
陆沉眼神示意她快去,禾柔走到门口时,陆沉突然又叫住她:“你去年不是搞了个什么‘心语坠’?可以给她用。”
“对啊!”禾柔一拍大腿,“我怎么给忘了?那叫‘神经脉冲捕捉与骨传导扬声器‘,正好能帮哑巴说话!我去找找!”话音未落,人就跑不见了。
“为什么让我装哑巴?”吴襄一直很奇怪,刚苏醒时自己嗓子哑,被禾柔误解为哑巴就算了,后面她被荒寺麻痹了张不了口,可他陆沉明明知道自己能说话啊。
“说来话长……”陆沉关好门又坐了下来,看着吴襄突然眼角微弯,“你不讨厌我了?愿意跟我说话了?”
“还讨厌着呢!”吴襄立刻横眉冷对,“谁要跟你说话,你就当我是真哑巴好了!”她偏头不理他,跟他说话就要生气。
陆沉看着她精致的侧颜,鼻尖翘翘的,嘴巴撅老高,明明在骂他,可自己心里还挺愉快,突然就认命了,只要是她,什么都好。
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,吴襄感觉视线一晃,人就坐在他的臂膀上了。
“你个变态,你干嘛?!”她吓了一跳,不知道他又打什么坏主意。
陆沉扶着她的腰,仰头看她:“好襄儿,在我面前别当哑巴,就算骂我也好,我喜欢听你说话。”
“你,你有病吧?!不准叫我襄儿!”吴襄慌了,他怎么越来越不要脸,只有季彦德能叫自己“襄儿”。
“我的病就是你害的。”陆沉看她紧张的表情越觉得好玩,抱着她往床上一放。
吴襄好像跌进了滚烫的油锅,立刻姑蛹起来,抓紧毛毯道:“你,你要做什么?你不是早上才……你个禽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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