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门外,风似乎更大了些。
但姜优却感觉不到冷了。
顾野身上那种像火炉一样的体温,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,毫无保留地渡到了她的皮肤上。
她被他紧紧扣在怀里,额头相抵。
顾野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,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感。
但他偏偏没有动。
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,胸膛起伏着,一双充血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下,死死锁着姜优的眼睛。
他想要她。
想得骨头都在发疼。
他想把她按在那面冰冷的玻璃门上,想用嘴唇堵住她所有可能说出的拒绝,想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,让所有顾家人、甚至那个该死的陈渊都看看,她是属于谁的。
可是,他不敢。
三年前那些水声、陈渊那些恶毒的辱骂,还有姜优每次发病时那绝望空洞的眼神,像一道道紧箍咒,死死勒着他的理智。
他怕自己一失控,就会把好不容易向他迈出一步的姜优,再次吓回那个坚硬的壳里。
“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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