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离开她的骚穴,抬起脸,下巴上还沾着晶亮的爱液,眼睛亮得吓人,就这麽静静盯着她。
小希浑身抖得像筛子,眼泪瞬间涌出来,顺着太阳穴砸进枕头里,呜呜咽咽地从指缝里挤出话:「你……你是谁?」
没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用另一只手顺了顺她散乱的头发,语气依旧低沉安静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「上次你晾袜子,被风吹掉一只,我帮你捡起来放鞋柜上了。」
说完,他低头,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,轻轻碰了碰,动作亲密得像交往多年的情人。
这句话钻进耳朵里,小希吓得浑身冰冷,瞬间寒气从後背窜上来,泪水流得眼睛都睁不开。她挣扎着,闷呛哭泣的说「放过我好不好…我不要…你走…」
想往床边缩,肩膀却被他的一只手按住。力道一点也不重,却像钉了钉子似的,她动弹不得,只能裸着身子,任由陌生男人盯着自己看。
发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侧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,靠得极近,他一字一字说:「你每个月月经痛,都会在床头柜抽屉放止痛药,怕睡梦中痛醒找不到。」
小希的挣扎顿时停了,连哭声都卡在喉咙里。牙齿碰得咯咯响「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你怎麽会知道这些……?」
他沉默下来,指尖擦过她泪湿了的脸颊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,叹了口气:「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……」
没有质问,也听不出多少失望。声音温温。「没关系,我记得你就好。」
话说完,他往她两腿之间蹭了蹭,硬邦邦的肉棒顶在湿软的骚穴口,把已经被舔得湿透的穴缝顶得微微分开,身下的床单早就被爱液浸得透湿一大片。他低声安抚,指尖抚开她皱紧的眉头:「放轻松,小希,我不会弄疼你的。」
小希疯了一般去摸枕头边的手机,指节抖得连解锁都按不准。按了三次才拨出去,电话刚接通,她压着哭声张嘴,话还没出口,腰就被猛地按住。
「你一直都这麽敏感。」男人翻身从背後贴上来,硬邦邦的肩胛骨硌着她细软的後背。
「喂?请问哪位?」电话那头传来周律师刚睡醒的沙哑声,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疑惑。
小希牙齿打颤,赶快把嘴贴近话筒:「我是小希,救命,有陌生人闯进我家……」话没说完,顶在小穴口的硬棒猛地往前一顶,硬生生挤开紧闭的肉缝,顶得小希浑身剧烈一抖,闷呜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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