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棠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医院里乱转,跑到病房时,才在护士的提醒下猛然想起,人正在抢救。
她根据护士的提示冲到抢救室门口,抢救室的红灯刚好在此刻熄灭。
温月棠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抢救室的门被推开,一名护士推着一辆平车走了出来。车上躺着一个被白布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的人。主治医生表情严肃地跟在后面。
“是温小姐吗……”
温月棠呆呆地点了点头。
医生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心虚,轻声说道:“对不起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请节哀。”
节哀。
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,狠狠地绞在温月棠的心口,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绞得粉碎。她连呼x1都忘了,只觉得心脏疼得快要裂开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她拼命摇着头,泪水糊满了整张脸,“你们骗我……我妈明明好好的……上次用了药明明就好转了,怎么会……”
她像疯了一样扑向那辆平车,颤抖的双手SiSi抓住白布的边缘。
“温小姐!”医生试图阻止她。
可温月棠根本听不见,她咬着牙,一把掀开了那块冰冷的白布。
当母亲那张毫无血sE、双眼紧闭的脸庞映入眼帘时,温月棠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cH0Ug了。
悲痛到了极致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心仿佛被活生生撕成两半,让她痛不yu生。她扑倒在平车上,SiSi抱住母亲渐渐冰冷的身T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无声痛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