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不行不语,目送他慢慢离去的背影。
待人走后,他关上门,重新做回木椅上,看着手中的馒头,像是陷入什么回忆,表情又逐渐变得狰狞,最后那白馒头被他撕扯的粉碎,一口也未送入口中。
随后,他起身来到镜子面前,静静地观察镜子里的自己。
美丽的,腐烂的,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花,散发着淡淡的忧郁。
嫉妒的,怨恨的,像一只羽翼丰满的飞鸟,找不到真正的枝头。
陈屈天回来后,脱下外袍,躺在床头上,等着夜幕降临,等着沈似水到来。
等着等着,他有些困了,瞌睡虫爬到了脑中,抵不过睡意的陈屈天轻轻地闭上眼睛。
他寻思小睡一会,不要睡深,要不那家伙来了,该不知道了。
不知不觉间,繁星遍天,冷月高悬,一个高大却又具有少年身形的背影出现在这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。
沈似水换了一身黑袍子,背后背着一把素白的剑,踏着浓浓的月色而来,这一身行头,显得他五官特别端正立体,甚至带着些艳丽的攻击性。
见人睡了,他轻悄悄过来,借着烛火细细望着他,眉语间似乎还披着点责嗔之意,心怨怎么早早睡下,不在等等他的到来,又带着酸楚楚的心疼,心想夜好黑,你太累,我不忍叫醒你。
本如高岭之花的高贵圣洁,此刻沾染人间情欲,那如寒霜一样冰冷的眼眸,此刻,此夜,望着此人,如三春之阳。
或许是心意相通,又或许是过于惦记,陈屈天一直睡得不安稳,梦中他看到了沈似水站在床头看他,着急的睁开眼睛,问问他一些喁喁私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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