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诺尔登上马车,惊讶地发现德里诺坐在里面。
“啊……你怎么来了,宴会结束了吗?”
所以刚才瞥见的真是他吗?
她在对面坐下。
德里诺已经换掉了礼服,但发型还和仪式上一样,身上有一丝浅淡的酒味,大概刚从宴会出来。
他撑着下巴,面朝车窗外,只有金棕色的眼睛看向她。
“玩得开心吗?”
“还可以,”克诺尔觉得他有点低落,“你很累吗?倒也不用特意来接我。”
毕竟一天内,先是把剑放在那么多人肩膀上,之后还要和外宾们斡旋社交。
德里诺垂下眼睛,没有回答,克诺尔也识趣地抱着靠垫发呆,不打扰他休息。
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府邸。
克诺尔靠在自己房门前,抬起脚解开短靴的绑带。她习惯一进屋就换鞋,不会被肮脏的鞋底弄脏房间。
这副无知无觉的样子让德里诺很恼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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