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池体内所有的剑意在顷刻间倒灌进了我的菌丝,至阳至刚的剑气本就是邪祟最惧怕的东西,此时却在我的每一根触须里游走,我痛得感觉我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碎掉了。
鲜血从许池的七窍里往外淌,我的菌丝也像要被那剑刃片开似的。
可与此同时,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。
剑意裹挟、压缩,最后拧成了一股极细的绳。
以剑御邪。
——
我缓慢地抬起手里的剑,此时郑崇礼终于动了。
他看着我,眼睛里面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,复杂到令我心惊。
不知为何我感到有些害怕,只能够强迫自己定下神来怒喝:“郑崇礼。”
剑光骤然爆开:“你去死吧!”
——
那一剑几乎抽干了许池全部的灵力,我甚至听见了他丹田出现裂纹时发出的轻响,可他没有阻止我,反而笑得更加厉害。
【杀。】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