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。”我拒绝得没有丝毫的犹豫,赵彧还只是给我签了婚契我都感到如此地痛不欲生,更不要说奴契了。
永远都不要去赌他们这些男人的良心。
我盯着许池手里那柄匕首,方才因为赵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,此时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。
许池静静地盯着我瞧,并未因为我的拒绝而着恼,只是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匕首,把玩着那薄薄的刀刃,绕指一圈之后“锵”地插入地面。
“那就走。”
“现在?”我认为许池前面那么多的铺垫等得就是让我心甘情愿地签下这奴契,没有想到他答应得竟然如此利索。
“现在。”
许池站起身,单手将一旁的剑背到了身后:“大师兄既然已经能借水云纹感知到你,再在这里待下去和等死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我们不是打不过他吗?”
“不是我们。”他纠正我:“是我打不过他。”
然后目光往我身上一落,又移开了,落下了一句:“你可未必。”
我没说话,但许池的意思我听懂了,当初那山门前的一剑有一半是我的,我可以配合着赵彧使出那一剑,如今自然也可以配合着许池硬刚追上来的赵彧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白得有些病态,手指如同几截嫩笋,甚至因为常年握不住足够的灵气而没有多少剑修该有的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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