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池愣了一瞬,随即大笑起来,笑到断臂处又开始往外涌血,他却毫不在意似的,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:
“只要你跟我走,只要我有的,什么都给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穗穗站了起来。
幼年的时候,她攥住了郑崇礼的衣袍,问烫能否带她回去,教给她本事,郑崇礼告诉她,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
她在心里定下礼一只眼睛的价格,可得到的结局却是被种下太岁,活成一个不能够修炼的废人。
而如今的这场交易,是眼前人自己主动提出的,她不再需要承受未知的代价。
应该…不回再重演当年的结局了吧。
她站起来的那一刻,那些细密如同蛛网的菌丝从她lU0露的脚踝处蔓延而出,她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三师兄,额顶的第三只眼睛神经质地转动,最后看到了男人丹田里头盘踞着的蠕虫。
做了这么久的同门,这是她第一次将注意力落在眼前人身上。
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,越过那些持剑的同门,越过面sE铁青的赵彧,径直走到了许池身边。
“穗穗!”赵彧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GU极力压抑的颤抖:“回来。”
她没有回头。
宋姚声也喊了一声:“师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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