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构点点头,“下不为例就是了,另外,朕要给爱妃说清楚,朕只是保国丈父子性命无忧,但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,否则,朕的社稷就不保了。”
冯德妃俏脸一寒,颤声问道:“陛下打算怎么惩处我父亲?”
“爵位不可能给他了,郡王贩卖私盐,朕会成天下人的笑柄,他违法所得要全部没收,朕会安排给他一座皇庄,他去皇庄安静呆几年吧!至于两个国舅,朕会给他们差事,让他们离开临安,等这件事慢慢消澹下去再说。”
冯德妃目光暗然,看来父亲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。
她不得不再次感谢官家宽恕,告退走了。
看着冯德妃走远,宦官小声禀报道:“陛下,颜都统已经来了,在外面等候!”
“宣他觐见!”
片刻,颜辛快步走进来,躬身施礼道:“微臣参见陛下!”
“怎么样,清单出来了吗?”赵构急问道。
冯家父子贩卖私盐的数量清单早就出来了,赵构不关心,他更关心的是冯家的财富清单。
“回禀陛下,已经出来了!”
颜辛取出一份清册递上去,赵构连忙接过册子细看。
他首先看到的是抄没府藏铜钱和金银,折合五十万贯,又看到下面,提取宝记柜坊库藏黄金和白银,折合钱三十五万贯,这两项加起来有八十五万贯,但还有玉石珠宝,绫罗绸缎,还有土地、房产和店铺,还有仓库的各种货物就价值十几万贯,总估价在一百五十万贯左右。
但赵构也知道,现在临安的房产和店铺不好卖,有价无市,他便对颜辛道:“给他留两座宅子,包括现在的王府,再给他留十家店铺,货物也给他们,其他财物房产一律没收,充入内库。”
“微臣明白了,另外,冯氏父子和其他抓捕的管事怎么处置?恳请陛下明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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