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切肤刺骨之痛,和一点点死亡逼近的恐惧让他浑身抖如破筛。
然而张家的老亲兵们面无表情的踩住了他的身躯和手脚,让自家小公爷方便切下他的脑袋。
“王家的人死了一院子,你……怎么能不死呢……”
曹凤、唐泽脸色苍白嘴唇哆嗦,看着张仑就这么一点点的将陈观鱼的头颅切下来。
不徐不缓,不紧不慢。神情平静、认真,而严肃。
“咔嚓~!”当喉管也被切断了,陈观鱼那带着惊恐不散表情的人头跌落地砖面的时候。
曹凤、唐泽不约而同的转身干呕了起来。
那陈家上下数十口尽数瘫软一地,不少人吓的屎尿失禁一时间竟是臭气熏天……
“活的卑鄙无耻用尽了龌龊手段,以那千百无辜性命换了半生富贵荣华……”
张仑认真的看着陈观鱼那盯着自己的头颅,轻声道:“那就莫想着还能身得善终。”
“何至于此……何至于此啊!玉公子,你这是犯了大忌啊!!”
曹凤痛心疾首,不由得捶胸顿足。
张仑却眨巴着自己那双漂亮的丹凤桃花,轻声道。
“我是大明世袭英国公府嫡孙,即便是在京师只要太子不出皇宫我便是纨绔第一无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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