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良臣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脑门子满是冷汗。
“要不是朕,你以为你不该死么。”
万历气鼓鼓的走到魏良臣面前,然后狠狠敲了下魏良臣的脑袋,骂咧道,“以后在朕面前不要装,朕虽然不出宫,可朕心头明亮着,要不然朕岂不真成了昏君庸君?”
魏良臣哪敢接话,不过也听出万历似乎并无意治他的意思,心情顿时放松,膝盖虽然跪的生疼,可还是很舒服。
女婿跪丈人,天经地义。
又觉万历要是再敲自己一下就好了,因为刚才那刻,他感觉自己是想学长生不老术的孙猴子。
这是爱的敲打,也是好兆头啊。
说明什么?
说明皇爷没拿他当外人看。
这可是一个大大的进步,可以后再想进步的话,就得加价了。
真是痛,并快乐着。
“起来吧,”
万历见魏良臣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他,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,也是好笑,哼了声:“快说,是谁拦的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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