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公公擦了把鼻涕,没理会高攀龙,等自己心绪平复后,方才艰难起身,然后转过身对高攀龙道:“我哭东林先生去的早。”
高攀龙恨声道:“恩师若不是你,焉能仙逝!”
“朗朗乾坤,景逸先生可要摸着良心说话,东林先生的死与咱家有何关系!”魏公公不干了,将擦眼泪的帕子团成一团砸向高攀龙,顺便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你!…”
高攀龙侧身避过那帕子,气的直哆嗦,这魏阉,忒的是无耻。可真要他拿出证据来,却也是没有。
东林先生的死与魏阉到底有没有关系,景逸先生恐怕比任何人都心中有数。
李三才打量着魏阉,讥讽道:“你认得东林先生?”
魏公公很洒脱的摇了摇头:“不认得。”
李三才冷笑一声:“不认得,你哭个什么?”
魏公公摊了摊手:“非要认得,才能哭么?”
李三才滞住。
魏公公叹息一声:“其实,咱家与东林无仇无怨,却不知怎的就水火不容了。”这是真心话,也是良心话。
“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顾大章愤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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