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哀叫,没有挣扎,没有动弹,不管是人还是马就那么静静趴在地上。他们的身上也没有伤口,没有铅子炮丸,一切看起来就如他们睡着般。
趴在地上的金兵表情没有人能看见,但那些背朝上的金兵,却一个个仍睁大着双眼,只是那双眼珠子却是再也不能动一下。
他们的内脏没有一处是完整的,五脏六腑都被震碎。
很多金兵在听到爆炸声那刻,心脏都是猛的一个收缩,然后骤停。
三个仍立在马上的金兵样子更吓人,他们的眼睛、鼻子、耳朵都在往外冒血。
几行鲜血在他们的脸上形成几条血线,可他们却浑然不觉,只在那呆呆的站着。
麾下的战马同样如此,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倒下。
一声爆炸,便令得上百金兵逝去性命,威力之大,让坑中发射的炮手们也是乍舌。
其余方向的金兵都听到了那声巨响爆炸声,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进行反应。第一声爆炸就如同信号般,紧随其后,在相隔数十米的上空,又是一个药包从半空而落。
“嗖嗖嗖”声中,接二连三的药包在半空划出弧线,然后斜落下方。或在半空炸起,或在落地爆炸。
一声接一声,爆炸声持续不断,却听不到任何人的惨叫声。
肉眼可见的地方,能见到的就是一队队密密麻麻的金兵仆倒在地,一匹匹战马同样骤停在那,却再也发不出一声马嘶。
从东到西,连绵三里多长的战线上,突进来的金兵一片片的倒地。动作就跟排练过一般,又如标尺扫过,凡是尺子所到,活着的人畜都已不在。
药包从宽大的铁桶中射出去时,那声音不像炮弹出膛声,也不像一般的爆炸声,闷沉中带着尖啸,听着格外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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