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不问不报,这份捷报无疑就是卡在了南京兵部。
按理来说,这是完全不合规矩的。可能在部里当官的哪个不是人精,主事也好,郎中也好,一个个好像集体失忆般,竟把福建的这场大捷给“遗忘”了。
只是,他们能遗忘,有的人则不能忘。
在南京礼部坐了两年多冷板凳的侍郎魏广微在值房坐到太阳下山后,就匆匆赶到兵部外的大街上拦住了正要上马车回家的崔侍郎。
“这是哪阵风把魏大人给吹过来了?”
魏广微的出现让崔侍郎真是有些诧异,二人虽同在南京为官,但彼此之间却是没什么交情的。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崔大人这会可是有空?不若寻处清静地方喝上一壶?”魏广微笑着说道。
“魏大人这是有事?”崔侍郎不解,他兵部和礼部可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的,魏广微找他能有什么事?
魏广微笑道“我倒是无事,只是受人之托请崔大人帮个小忙却不知大人可否给广微点薄面?”
对方这么说,崔侍郎无论如何也是要给面子的。他知道这魏广微是因为得罪了东林党元老星给贬到南京礼部来的,但其是庶吉士出身,三十出头就已是南京礼部侍郎,一旦朝中政争有变东林党失了势,这魏广微必前途光明,所以与其交好也不是没有好处。当下便半推半就和魏广微去了秦淮河上一家有名的酒楼。
酒过三巡,魏广微示意歌女退出,随后摸出了一张三千两的银票递到了崔侍郎面前,道“这是有人托我赠予大人的薪炭钱。”
“薪炭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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