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九静静看着他的眼睛说道：“所以，就死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许乐沉默了会儿，微笑说道：“我现在……应该是死了吧。”
当这个年轻军官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会显得更小，但特别有精神。
……
……
崖洞里一片安静。
柳十岁看着许乐，心生敬仰。
赵腊月看着许乐，很是佩服。
井九看着许乐，忽然有些同情，问道：“认识我吗？”
“当然，我们曾经一起战斗过。”似乎担心井九会因为这句话不悦，许乐很快便补充道：“我说的是的身体，不是灵魂。”
井九问道：“万物一剑到底是什么？只是那个文明留下来看守监狱的武器？”
“万物一剑？”许乐流露出好奇的神情，问道：“这是们给它取的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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